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皮具发霉，这样安全处理
如何区分霉斑和蜡霜、安全清除霉菌，并在潮湿气候里防止复发，方法来自加拿大文物保护研究所。
每年冬天，总有人打开地下室套房的衣柜，发现皮包、腰带或钱包上长了一层白色绒毛。在温哥华这样潮湿的城市，皮具发霉是实实在在的风险，并不罕见。好消息是它可以预防，小面积发霉通常在家就能处理。这篇文章讲清楚怎样区分霉斑和无害的蜡霜、怎样安全清除，以及怎样防止它卷土重来。方法来自加拿大文物保护研究所（Canadian Conservation Institute，CCI），这个联邦机构专门指导博物馆如何保养皮革文物。
皮革为什么会发霉
CCI 关于皮革除霉的技术说明解释说，皮革和兽皮制品特别容易发霉，因为它们会留存使用过程中沾上的物质，以及为保持柔软而涂抹的保养品残留，而这些正是霉菌的食物。霉菌孢子一直飘在空气里，只有条件合适时才会生长。
这些条件很具体。CCI 指出，65% 至 100% 的相对湿度、温暖的温度和不流通的空气会助长霉菌，并给出了霉菌通常开始生长的时间：
| 相对湿度 | 霉菌通常开始生长所需时间（CCI） |
|---|---|
| 90–100% | 约 2 天 |
| 80% | 约 10 天 |
| 70% | 约 100 天 |
这张表正好解释了温哥华最典型的情形：湿包塞进关着门的衣柜，或者皮夹克挂在不通风的地下储物间，几周后就开始长毛。湿皮革放在密闭空间里，是最糟糕的组合。
是霉斑，还是蜡霜？
并不是所有白膜都是霉。CCI 指出，油脂、蜡和其他保养品也会在皮革表面形成白色析出物，很容易被误认成霉菌。它另一篇关于鞣制皮革保养的说明还补充道：保养剂和皂液残留形成的脂霜摸起来略带蜡感，而汗液留下的盐分则是结晶状的。
CCI 推荐的测试方法
戴上手套和口罩，用棉签蘸一点矿物油精（mineral spirits），在纸巾上吸掉多余的，然后在一处不显眼的小地方滚一下。等大约 15 分钟让溶剂挥发，再看一眼。如果白色析出物消失了，那多半是表面蜡质的变化，而不是霉菌。CCI 的原则是：拿不准，就当霉菌处理。
霉斑通常长得也不一样。CCI 形容它是薄薄一层灰色、绿色或白色的粉状物，或者细小的黑点，并提到最早的迹象可能只是一股霉味。
皮具发霉怎么安全清除
霉菌关系到健康，所以先保护好自己。对于小面积可见霉斑（CCI 的界限是 1 平方米以内，钱包、腰带、皮包都在此列），CCI 建议至少佩戴 N95 或 N100 一次性口罩、一次性手套、一次性围裙和无通气孔护目镜。有过敏、呼吸系统疾病或免疫力低下的人，完全不应接触发霉物品。
- 先隔离。把物品封进塑料袋，免得孢子扩散到衣柜里的其他东西上。贴好标签。
- 慢慢干燥。如果皮革是潮的，必须先干透再清理。CCI 建议在晴朗干燥的日子放到户外自然风干，远离人群和进风口，并不时翻面让各处都干透。如果一刷就糊开，说明还没干够。
- 或者冷冻。如果没法马上处理，CCI 说冷冻（用聚乙烯袋密封后放进家用冷冻柜）能快速阻止霉菌活跃生长，不过孢子仍会存活。解冻时要留在密封袋里，回到室温后立刻打开并开始干燥，否则霉菌会再长出来。
- 用吸，不要擦。CCI 认为贴近吸尘是最有效的除霉方法之一。吸嘴尽量贴近表面，让吸力把霉菌吸起来，顽固的地方用软毛刷往吸嘴方向轻拨。整件都要吸一遍，而不只是看得见的那一块，最好按相互垂直的两个方向各吸一遍。强烈建议使用带 HEPA 滤网的吸尘器，以免孢子到处飞散。
- 清理现场。工具和工作台面先用清水加洗涤剂清洗，再按 CCI 的方法用稀释十倍的家用漂白水消毒（只用于工具和台面，不用于皮革），保持接触 10 分钟。用过的擦布和吸尘袋装袋后拿到户外丢弃。
千万别这样做
- 别放在暖气上或太阳底下晒干。CCI 警告，局部热源会让皮革干裂受损，阳光会导致褪色和光化学损伤。
- 别把潮湿的霉斑往皮面里刷。CCI 建议尽量少碰，免得把霉菌推进皮革里。
- 别在潮湿状态下重新封袋。密封袋只用于隔离或冷冻，绝不能用来干燥。
CCI 也提到，即使仔细清理过，仍可能残留一些孢子和菌丝碎片。如果发霉严重，或者是很珍贵的物件，请找专业的文物修复师。
潮湿气候下怎样防止皮具发霉
预防主要靠控制湿度和通风。CCI 说，由于霉菌需要 65% 以上的相对湿度才能生长，做好湿度控制和空气流通就能防止发霉，并建议把皮革保存在稳定的 45% 至 55% RH。加拿大卫生部（Health Canada）的居家防霉建议是把室内相对湿度保持在 30% 至 50%，并推荐去五金店买个便宜的湿度计来测量。
- 淋湿的皮具先干透再收。被雨淋透的包或钱包，要在室温、通风的地方晾干。我们的雨季皮具保养指南详细讲了晾干步骤。
- 别放潮湿的地下室。CCI 明确指出，皮革不应存放在潮湿的地下室、“出汗”的水管附近或暖气片上方。
- 让它透气。用棉质防尘袋或无酸薄纸包裹皮具，别用密封塑料袋。CCI 提到，棉布或无酸薄纸这类吸湿性包裹材料有助于缓冲湿度波动。
- 常拿出来用。天天带在身上的皮具很少发霉，长毛的往往是衣柜深处那只包。
- 定期检查收着的皮具。CCI 建议博物馆每三个月检查一次皮革藏品有没有霉菌或虫害。在家里，每个季度看一眼衣柜，道理是一样的。
为日常使用而做，而不是为了收藏
Rogue Artisan 的每件作品，都是我在东温哥华工作室里用全粒面植鞣革或 Horween Chromexcel 裁出来的，设计初衷就是让你天天带着用，这本身就是最好的防霉方法。钱包如此，定制皮包也一样。想知道这两种皮革遇到潮湿时有什么不同，可以先看Horween Chromexcel 详解和什么是皮革包浆。我做的作品熬过一个潮湿冬天后有问题？请致电 (250) 719-1332 或发邮件至 rogueartisan@outlook.com。
常见问题
皮具为什么会发霉？
加拿大文物保护研究所指出，65% 至 100% 的相对湿度、温暖的温度和不流通的空气会助长霉菌，霉菌以使用和保养品留在皮革里的物质为食。
皮具多快会发霉？
CCI 指出，在 90% 至 100% 相对湿度下大约两天、80% 下大约 10 天、70% 下大约 100 天，霉菌通常就会开始生长。
怎样区分皮革上的霉斑和白色蜡霜？
用棉签蘸矿物油精并吸掉多余的，在不显眼处测试。约 15 分钟后如果白色析出物消失了，多半是蜡而不是霉。拿不准的话，就当霉菌处理。
清除皮具霉菌最安全的方法是什么？
戴好 N95 口罩、手套和护目镜，确认皮革已经干透，然后贴近表面把整件吸一遍，最好用带 HEPA 滤网的吸尘器，顽固处用软毛刷往吸嘴方向轻拨。
皮革应该在什么湿度下存放？
CCI 建议皮革存放在稳定的 45% 至 55% 相对湿度下。加拿大卫生部建议室内湿度保持在 30% 至 50% 以防发霉。